江淮踌躇。
“沈虞晚,本殿下都没有搬到那院子,以允许他住进去,你是什么意思。”
“心脏的人,想什么都是脏的!”沈虞晚翻了个白眼:“分明就是殿下先抢了客房,又厚颜无耻不想要与太子一起住,臣女唯有想了这样的办法!”
沈虞晚的语气充满不屑。
“本殿下与青青搬到你的院子,让太子住在现在的院子便好了。”
其实江家很少来客人,楚靖泽住的并不好,反观沈虞晚,住的是母亲当年的院子。嫡小姐的院子,自然是最好的了,如今怎么能便宜别人。
“不方便!”
沈虞晚冷声道:“而且,我母亲的院子,柳青青不许进!”
“凭什么,你母亲我也要喊一句姨母呢。”
“你母亲做过什么,不需要我言明,别说我母亲的院子了,就算是我母亲院里面的一棵草,你也不配去碰!二皇子,你们二人琴瑟和鸣,我看着恶心,有些事情事急从权,你有什么权力影响我的决定!”
楚靖泽还想要说话,楚景昀已经马上要倒了。
“南风,快些送孤去休息,头晕。”
楚景昀率先做了决定,楚靖泽怒视沈虞晚。
“你一定要这样跟本殿下作对,本殿下看不上谁,你偏要接近,沈虞晚,本殿下耐心有限,已经追你到江南了,你还想要拿乔到什么时候。”
“过于自恋也是病,二皇子还是去治治吧。”
说完,沈虞晚对江淮开口:“舅舅,叫府医来,记得多找几个,太子殿下的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