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姜玉婉从来不进入绸缎坊,只在外面叫卖,怪不得姜玉婉说那些东西处理过了也恶心。
如今,李进这番话若是说出去了,他和姜玉婉都死定了。
不行,绝对不行。
谢渊率先反应,抽出了南风的佩剑,狠狠朝着理解劈了过去。
李进心有不甘,倒下了。
姜玉婉终于露出放心的笑容来。
证据,不见了。
证人死了。
“谢郎,救我!”
谢渊犹豫着,哪里知道被南风拦住。
“王爷好心允许你见姜姑娘,二爷杀了证人,这事情说不过去。”
这时候吻的难舍难分的人,才有空在这里看热闹。
谢渊急了,脸色都是难看的。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口无遮拦,胡乱攀咬。南风啊,你可听见他方才说什么,那般胡言乱语被旁人听了去,连兄长都要跟着倒霉,我只是,不让他多言而已,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谢渊想了想,跪下,毫无自尊的直接抓住了南风的衣摆。
“南风,我与兄长都是自家人,你不会抓我吧。”
南风为难。
“二爷该知道,王爷最注重法律和礼数,如何能够原谅呢!”南风转念一想:“二爷毕竟是自家人,这李进口供确凿,王爷为了帮助二爷救姜姑娘,就只让姜姑娘今日游街示众,对京城的贵女道歉,已然不要姜姑娘的命。”
“什么,游街!”
姜玉婉几乎撑起自己最后的力气,脸色难看的吓人。
这会儿,姜玉婉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