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充满了血腥与深邃的恶意,一种则是中正平和而又博大精深。
前者应该就是属于两面宿傩的那部分咒力,此刻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而后者的主人,应该是眼前这个少年。
在这个年纪就拥有这样运用咒力的能力,真是块美玉啊。
一瞬间,五条悟就将其断定为不亚于自己的得意门生,乙骨忧太的天才!
“能够告诉我你姓什么吗?会赤血操术的小家伙。”五条悟笑眯眯的看向了面前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脱口而出,“虎杖,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吗?不错的名字……”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十四五岁正是少年最中二的年纪,再加上眼前的少年刚觉醒术式不久,肯定多少有几分自命不凡,于是计上心头。
“你看起来很强啊,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上一场?输了的人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
虎杖悠仁一楞,虽然早就清楚五条悟是一个大大咧咧不着调的性子,但这种明显的激将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吧?
不会吧?莫非他把我当成傻子了?
虎杖悠仁满头黑线,脑海中闪过了深深的怀疑。
“不用了,我没兴趣随便打架。话说这样就算解决了吗?这家伙不会突然再复活害人什么的吧?”
虎杖悠仁避开对方的问题,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