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规划为商业区,但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工程半途而废,成了流浪汉和罪犯的临时栖身地。
其中一栋楼内,没有墙壁,只有水泥柱和裸露的钢筋。
夜风穿过空洞,发出呜呜的声响。
派克诺坦靠在一根柱子旁,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原本就冷淡的脸更添几分肃杀。
她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忙音。
三十秒后,自动挂断。
派克诺坦眉头微皱,再次拨打。
同样的忙音。
这已经是她今晚第四次尝试联系窝金和富兰克林。
按照旅团的规定,成员每隔两个月至少要报备一次行踪,特殊情况下可以不保持联络。
窝金虽然鲁莽,但不会在这种事上马虎;富兰克林更是谨慎的人。
失联两个多月,太久了。
她转过身,看向楼层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