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还以为是谁呢,结果是你老人家——这不是让我这个当徒弟的难做吗?”
日斩的手被按住,动弹不得,他没有看自来也。
只是盯着信一。
那双苍老的眼里,有恳求,有绝望,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没有拦住,但至少,他跪过了,至少,他试图用命换一个机会。
至于能不能换到……
他不知道。
自来也顺着日斩的目光,看向那个拄刀的白衣盲人。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按住日斩的手,站直身体,转向信一。
“初次见面,宇智波一族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称呼。
“族长?是吧?”
他双手抱胸,姿态随意,但那双眼睛,那双见惯生死、看遍人间的眼睛正打量着面前这个盲人。
“自来也。”
信一开口。
“哎呀,能被宇智波一族的新任族长听说过,真是荣幸啊!”自来也的笑容又回来了,“那我就不废话了——老头子这一跪,是他自己欠你们的,我不替他求情。但是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木叶。
“这村子里的其他人,那些平民,那些孩子,那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鬼——他们是无辜的。”
他又看向信一。
“你说呢?”
信一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刀换了一边拄着
然后他开口。
“你担心我会屠村?”
自来也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信一忽然笑了。
“蛤蟆仙人自来也。”他说,“你也太小看宇智波了。”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族人们说。
“……走了。”
宇智波泉牵着着最小的孩子,慢慢跟上。
佐助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了自来也一眼。
那双二勾玉写轮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两颗沉默的血玉。
然后他也走了。
一百五十三人,慢慢穿过村口,走向更远的远方。
日斩还跪在地上。
胁差落在尘埃里。
自来也站在他身边,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背影。
“老头子。”
他说。
“你跪了,也够了。”
日斩没有回答。
他只是跪在那里,望着那个白色背影消失的方向。
很久。
久到夕阳开始西沉,久到自来也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听见日斩开口。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