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像要把信一嚼碎。
转寝小春微微点头,水户门炎握紧了苦无。
这是他们三十年来始终相信的说辞。
宇智波是危险的。
宇智波是傲慢的。
宇智波走到这一步,是命中注定的。
日斩没有点头,他只是沉默。
信一没有动,杖刀点在地上。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团藏。
“……咎由自取。”
他重复,很轻。
像在咀嚼这四个字的重量,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冷笑,是真的、极轻的笑。
“我宇智波是失败者。”
他说。
“那么——”
刀尖从地面抬起半寸。
“千手一族呢?”
团藏的呼吸滞了一瞬。
“千手柱间的孙子。”信一说。
“如果还活着今年该有二十来岁了。”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太久远的名字。久到木叶大多数人已经忘了,初代火影的血脉并没有断绝。
只是死了。
“他叫绳树。二代目火影将家族解散,不再允许族人使用千手之名。”
信一的声音很平。
“第二次忍界大战,死于起爆符陷阱。享年十二岁,尸骨无存。”
日斩闭上了眼睛。
“他的姐姐。”
信一继续说。
“纲手公主,初代火影的亲孙女,木叶三忍之一。”
“她的恋人,加藤断。上忍。灵化术的天才。”
“第二次忍界大战,死于某次任务。”
他顿了顿。
“伤口在腹部,内脏全无,纲手赶到时,他已经不会说话了。”
风停了。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静得像坟场。
“她从此患上恐血症。”
信一望着日斩。
“见到血会发抖,无法救治伤员,无法握手术刀。”
“千手一族的公主。”
“千手柱间的亲孙女。”
“这就是你口中‘木叶英雄’的下场。”
灰白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每一个看着那双眼睛的人,都觉得那里有一面镜子,照见自己的脸。
团藏张了张嘴。“……那、那是为木叶牺牲!”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他们都是英雄!绳树是,加藤断也是!纲手姬是木叶的骄傲——她只是……暂时离开,总有一天会——”
“英雄。”
信一打断他。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