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说。
日斩的眉头动了一下。
“千手柱间对宇智波说,你擅长火遁,村子的首领就叫火影。”
正午的风掠过火影大楼,信一的白色族服在风里轻轻扬起。
“宇智波斑说,你擅长木遁,村子就叫木叶。”
他顿了顿。
“那时候的木叶,是两个人共同撑起来的,千手和宇智波一起开创了木叶。”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焦点。
但每一个听见这句话的人,都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宇智波斑察觉到木叶内部对宇智波的排斥,选择了离开,走的那天没有一个族人跟随他。”
“但最后千手柱间在终结谷杀了自己的挚友。”
“斑离开后,宇智波留在这里。”
“宇智波留在这里四十年,没出过火影,没出过暗部长,只有警备队,出过死在历次战争里的上忍、中忍、下忍。”
他的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件早就被所有人遗忘的小事。
“四十年。”
“一千三百二十三人,变成一百五十三人。”
“你们管这叫和平。”
日斩没有说话。
猿魔王沉默地站在他身侧,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拄刀的身影。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结印姿势僵在半空。
“现在。”
信一说。
“真正的木叶。”
他把杖刀从地面提起,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缓的弧。
“已经在宇智波斑离开那天——”
刀尖垂落,点地。
“——就死了。”
话音刚落,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信一,他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不能输。
不能在日斩面前输。不能在这些贱民面前输。不能在木叶所有忍族面前输。
他撑着地面,膝盖还跪着,脊背却一点点挺起来,仿佛撑起了一片天。
“宇智波斑不过是一个叛忍!”
他的声音嘶哑,却用尽全力拔高。
“宇智波一族——也不过是当年被千手一族打败、摇尾乞怜的失败者!”
周围的人群静了一瞬。
团藏咽下喉头的腥甜,语速越来越快,像溺水者拼命扑腾:
“二代目可怜你们,把木叶警备队交给你们,那是天大的恩赐!你们不思感恩,不图回报,反而密谋政变,意图颠覆木叶——”
他独眼充血,瞪着信一。
“你们宇智波一族沦落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