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团藏没有动。
独眼侧向后方,与那双三勾玉对视。
“……鼬。”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这是什么意思。”
鼬没有回答。
刀刃又向前递了半毫,血线变粗。
“佐助。”他说。
团藏的眉头极轻微地跳动。
“不要动他。”
鼬的声音很轻,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情绪起伏。
“今晚我杀了父亲,杀了母亲,杀了止水托付给我的族人。”他说,“我把宇智波这个姓氏亲手埋进坟墓,只为向木叶证明我的忠诚。”
他顿了顿。
“但如果这份忠诚需要用佐助的命来偿还——”
三勾玉缓缓转动。
“我会把今晚的一切写下来。任务内容,合作对象,根部的行动,所有情报。”
“寄给敌国。”
夜风掠过废墟。
团藏沉默了很长时间。
周围的根部没有人敢动。刀锋映着月光,在团藏的颈侧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你弟弟,”团藏终于开口,“会活着。”
刀锋撤离咽喉,入鞘。
他转身,背对团藏,朝废墟深处走去。
“你的眼睛。”团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撑多久?”
鼬的脚步没有停。
“……够用。”
他的背影消失在残垣断壁之间。
团藏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颈侧的血痕,独眼里没有愤怒。
只是深不见底的、平静的算计。
“……传令。”他说,“宇智波佐助,列入长期监视名单。”
“是。”
“非必要不接触。非必要不行动。”
“……是。”
团藏垂下眼帘,看着指尖沾上的血迹。你也只是个被弟弟绊住脚的愚蠢兄长罢了。
他把血擦在袖口。
转身,继续巡视这片残破的战场。
鼬走出族地边缘。
带土靠在树干上,断臂处的伤口已经用查克拉勉强止住血。他看见鼬走近,没有问结果,也没有问脖子上的血是谁的。
他只是抬起头,从神威空间里取出一只新的面具。
鼬接过,没有戴。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