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仪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你认识他?”
赵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认识?何止认识。
几天前她还在承恩侯府的茶室里被这人抓着腕子,要不是萧云渊一脚踹开门,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来。
可这些能跟公主说吗?
“他……”赵绥斟酌了一下,“关了我的铺子。”
李令仪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赵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拣着说了,查封停业、一个月。
没提萧云渊,也没提卫昭动手动脚的事,只说对方以“手续不全”为由封了店,她去讨说法也没用。
她越说,李令仪的脸色越复杂。
等她说完了,李令仪没吭声,坐在那儿,手指攥着袖口,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卫昭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赵绥愣了一下。
李令仪目光里带着点犹豫,更多的是替人辩解的急切:“你想想,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或者……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傲,但不是什么坏人。他关你的铺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借着他的名头乱来——”
“令仪,”赵绥打断她,“他就是故意的。”
李令仪的话卡在嗓子眼。
“他不是因为什么误会,也不是下面的人乱来。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准确地说,是冲着萧云渊去的。”
“长兄提到过的萧云渊?”李令仪皱眉,“这跟萧云渊有什么关系?”
赵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卫昭想用我来威胁萧云渊,我的铺子被封,只是他逼萧云渊就范的手段。”
李令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的。卫昭不是那样的人。”然后她摇摇头。
李令仪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认真起来:“赵绥,你可能不了解他。”
“他从小在宫里长大,太后最疼他,他想要什么没有?他犯不着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
“而且……他这个人,其实挺重情义的。他对我好,对身边的人也好。你说的这些,不像他会做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赵绥听着她替卫昭辩解,一句接一句,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越翻越厉害。
她想反驳什么,又忍住了。
她想起自己前世。想起那些年,她也这样替萧云渊辩解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