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业快一周了。
赵绥在家待得骨头都软了。
每天不是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就是在厨房里鼓捣新甜品。
日子清闲是真清闲,可心里总压着点什么,像块石头,搬不走也放不下。
赵璎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这天一早,她让人递了帖子去定国公府,不到午时,江映雪就风风火火地杀过来了。
“绥绥!”
江映雪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把赵绥结结实实搂进怀里,抱完了不过瘾,又转身把赵璎也搂了一下。
赵璎被她勒得直咳:“映雪,你轻点……”
“我高兴嘛!”江映雪松开她,眼睛亮晶晶的,转头盯着赵绥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赵绥失笑:“才半月没见,哪能瘦那么多。”
“那就是之前就瘦了。”江映雪理直气壮,拉着她在廊下坐下,“我跟你说,我们家那个小混蛋最近可出息了。”
赵绥挑眉。
“天天去国子监,一天不落。”江映雪掰着指头数,“先生夸他,同窗也服他,你猜怎么着?上回月测三门甲等。”
赵绥听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来:“他现在这么用功了?”
“可不是。”江映雪凑近她,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我跟你说,他以前最烦功名利禄这些东西,觉得读书科举都是混日子。”
“现在倒好,天不亮就爬起来背书,晚上熬到半夜还不睡。二哥说他这是开窍了。”
她拍了拍赵绥,意味深长道:“真是多亏了你。”
赵绥有些不好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想通了。”
“得了吧。”江映雪摆摆手,“他之前那副样子,谁劝都不听。自从认识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赵绥低下头,手指捻着衣角。
江映雪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凑过来压低声音:“他还听说你铺子被封了,急得不行。‘要不是最近忙着学习,我肯定去找她’。”
赵绥抬起头:“他说的?”
“那还能有谁。”江映雪啧啧两声,“我跟他说你没事,他才闷闷地‘哦’了一声,转头又去背书了。”
赵绥听着,心软了一下。
那家伙自己忙着科举,还惦记着她。
她正想说什么,青橘从外面跑进来,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
“三、三小姐!”
“怎么了?”
“五公主……”青橘喘着气,“五公主来了!”
廊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