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再说了,你要是做得好,日后我还能入股呢。”
赵绥看着她那副精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表姑,您这是早就想好了吧?”
容秋韵眨眨眼,笑而不答。
两人在茶楼又坐了一会儿,容秋韵絮絮叨叨说着城南的事——哪家铺子生意好,哪家老板不厚道,哪条街人多,哪个时辰最热闹。
赵绥听得认真,心里默默记着。
说着说着,容秋韵忽然问:“你怎么想起开甜水铺?别的小姑娘不都是想着嫁个好人家吗?”
“嫁人有什么意思,自己做点喜欢的事不好吗?”赵绥笑了笑。
容秋韵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她笑了,笑得开怀:“好!这话我爱听!”
她端起茶碗,以茶代酒,冲赵绥举了举:“表姑支持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赵绥端起茶碗,和她碰了碰。
喝了一口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上元节前后,容秋韵的茶楼被恶意举报查封。
说是茶室里有违禁之物,其实是被对头陷害。那件事之后,容秋韵的生意一落千丈,丈夫叶绗也因事被降职。
她当时只是隐约听说,没细问。
可现在想起来,那些事,应该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赵绥斟酌了一下,开口:“表姑,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容秋韵挑眉:“什么事?”
“您的茶楼……”赵绥顿了顿,“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容秋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做生意嘛,哪能不得罪人?怎么,你听说什么了?”
赵绥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您多留个心眼。尤其是上元节前后,人多眼杂的。”
容秋韵的目光很轻,却让赵绥心里微微一紧。
然后容秋韵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行,表姑记住了。”
她没有追问赵绥怎么知道的。
可她那眼神,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喝完茶,两人在茶楼门口分别。
容秋韵拉着她的手,笑得爽朗:“铺子的事,你随时来找我。要是定下来,我给你把钥匙送去。”
赵绥点点头:“多谢表姑。”
容秋韵摆摆手,转身走了。
赵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这辈子,她要帮她。
傍晚,赵绥回到府里。
一进门,就看见赵璎坐在厅里喝茶,手里翻着一本话本。
看见她进来,赵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