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好。”赵绥敛了敛神,笑着行礼。
容秋韵摆摆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方才在街上,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赵绥摇摇头:“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那可不是几句话的事。”容秋韵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那个铺子,我确实看中了。可你一说,我才发现那铺子开茶室确实不合适。”
她顿了顿,笑了:“要不是你,我今儿就跟那人争到底了。争下来之后才发现不合适,那才是真亏。”
赵绥笑了笑,没说话。
容秋韵喝了口茶,忽然问:“你方才说,那铺子你也想要?你想要来做什么?”
“想开一间甜水铺,卖岭南的糖水点心。”
“岭南的糖水?”容秋韵来了兴致,“就是那种……椰汁糕?”
赵绥点点头:“表姑知道?”
“怎么不知道?”容秋韵一拍大腿,“我前些年去岭南吃过一回,念念不忘到现在。可惜京城没一家做得地道的。”
她看着赵绥,眼睛越来越亮。
“你方才帮了我,我也该帮你一把。”她放下茶碗,认真道,“东街那个铺子,你想要?”
赵绥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起一点期待。
容秋韵却摇了摇头。
“那个铺子我不能给你。”
赵绥的期待落空,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表姑有自己的打算,应该的。”
容秋韵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你这丫头,倒沉得住气。”她顿了顿,“那铺子我打算接着开早点,装修人手现成,谈谈或许还能划算。”
“东街那边早上人多,做早点生意最合适。你一个小姑娘,开甜水铺用不上那么好的位置。”
赵绥点点头:“表姑说的是。”
容秋韵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不过嘛——”
她拖长了声音,忽然凑近一点。
“我正好在城南有间空铺子,之前租给人开早茶的,这片下午人流大,那人生意做不下去,上月刚退租。”
容秋韵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赵绥愣住。
她放下茶碗,看着赵绥。
“铺子不大,位置倒好,你要是不嫌弃,先拿去练练手。”
赵绥愣了一下:“表姑,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容秋韵摆摆手,“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何况咱们是亲戚,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