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所以我抬手拢了一下头发,不加任何犹疑的对他笑笑:“差点忘了,我喜欢陈晋堂。”
周晋深没什么意外或惊奇的反应,漠然的脸上堪称无动于衷。
他也没说话,像是等我继续往下说。
我轻吐口气,孤注一掷道:“不止喜欢,我很爱他,没什么理由,我就是对他一见钟情。”
周晋深还是没说话,缄默的仿佛一时间被灌了哑药。
他只用冷戾又凉薄的目光,细细的凝视着我。
这种眼神,仿佛已经判定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症,爱上了暴力折磨自己的疯批。
我无所谓的避开目光,却笑不下去了,不敢惹他,怕牵连到我小姑,又不敢得罪陈晋堂,怕方苒有什么恶果,我在夹缝中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