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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本该在天玺园的油画,此刻出现在了小楼我住的卧房中。
上面是我和母亲最后的一张照片。
是周晋深让人送来的。
我疑惑的刚要转身,就撞见了走进来的他。
周晋深两手抄着兜,随性的大步不紧不慢,低眸沉沉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如往常的讳莫深邃。
“这幅画,和原版照片,都可以给你。”
他说话时,从兜里也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无需讲什么谢谢,也没有说话。
但他却又拿出了那枚玉佩,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玉质,“这个,还是要给你,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先例。”
意思也不能在我这里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