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稀奇。
素来他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眼下竟被我的几句话,气成了这般。
“你的心愿就是离开我。”他豁然开了口,低沉的嗓音都仿佛淬了冰碴,冷的冻人。
我看向他,无所顾忌的脸色淡漠,就连声音都很寡淡:“没错。”
他罕见的胸膛有些起伏,再言:“你受够了我。”
我点头:“对。”
周晋深移眸看向了别处,良久后他出口的声音还是那么凉:“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我睨着他的侧颜,再度点头:“是。”
周晋深垂眸冷笑了声,随手也点了支烟,透过吐出的浓浓烟气,他眯眸看着我,“行。”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