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之后的几天我也不在缄默,时不时的会跟他说两句话,基本除了嗯这个字音,我对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凯和那两个心理医生也没再光顾过,随着我身体伤势平稳,周晋深也带我出了院。
他在这里有栋公寓,曾经我陪着他度假时来过。
位置是在闹市,但不喧嚣,内设奢华,处处舒适。
还有一位讲着满口流利中文的非裔管家。
此时距离我被绑架在国内消失,已经三个月了。
我迫切的想回国,想和小姑赵潇潇等人联系,而且我也放心不下琴室。
所以来到公寓的当天,我就转着轮椅去了周晋深的书房。
刚想开诚布公的跟他讲明,却误打误撞的听到他在讲电话,而内容,让我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