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这样的周晋深,她从未见过。
杨思娴看了眼手术室,近乎无奈的唇齿染出声叹息:“简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这话就像反向诅咒,声音还没落地,医生就匆忙推门出来。
当地医生用绕口的英文对两人说了很多,周晋深只是听着,脸色却越来越沉。
杨思娴听清楚了,大致说情况很不好,不仅本身伤势过重,器官也在衰竭,而且陈晋堂让人给用的大剂量药物,也严重破坏了身体神经基能,以至于能突破身体极限还保持清醒。
还严重的麻药不耐受,无法再注射用药,也无法再进行抢救手术。
患者躺在手术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受罪煎熬,里面的医生没人能承受得住,提议考虑安乐死。
这也是患者本人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