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紊乱又激荡。
我不想跟周晋深这么不尴不尬的僵持着,有他在的地方,我不可能安心养伤。
可情势逼人,非我所愿。
但转天周晋深却带我出院了。
他说医院病房的浴室太小,住的不舒服,所以带着整个治疗团队,一并搬去了郊外庄园。
这里与我而言,无外乎是另一处陌生环境。
唯一的好处是庄园里有很多佣人,周晋深也不用再那么无微不至的贴身照顾我了。
可好景不长。
来到庄园的第三天,我用过下午茶,手臂上还挂着吊针,不想总窝在卧房,麻烦佣人推着轮椅送我到客厅。
我正坐在沙发里看书,就听到了脚步声。
抬起头,我看到了风尘仆仆而来的杨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