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深带了一大束鲜花,英俊深隽的面庞还是那么好看,在午后光线的映照下,立体又有型,一身疏冷的气息在蓝白相间的休闲装扮衬托下,还是那么气质出尘。
“好些了吗?”
他走到床边,将鲜花放在一侧桌上,没急着坐下,而是伸手抚向了我的脸,“这段时间,你瘦了。”
“周晋深。”
我缓缓开口,咽喉被勒挫的损伤才刚刚恢复些,以至于我的声音很弱,还有些沙哑。
“嗯。”他回了声,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拂过我的耳边,理过碎发拢去耳后。
我骨折的双臂无法抬起,也阻止不了他的举动。
但我深吸口气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以朋友的立场在照顾我,探望我,还是以幕后凶手的身份,对我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