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了眼一直被晾在地上的我。
我被用过太多药的身体超出本能极限,即便痛入骨髓,却还难以休克昏厥,所以他们说的话,我一字不落的尽数听闻。
但我做不出任何表情,混乱的思绪也如破败的机器,只是待机,但却操作不了任何。
周晋深脱下外套罩在我身上,再俯身抱起我。
没有理会陈晋堂的意愿,也无需他发号什么施令,就这么光明正大又理所当然的穿过层层防卫,他抱着我,离开了这个噩梦一般的深渊。
而身后,也传来了轰鸣一般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
剧烈燃烧的火焰映照着我的瞳仁,我也在这一刻,伤痕累累的身体耗尽所有,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