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预感,总觉得像是要出问题。
秦老师谨记着带走了淼淼。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我的预感成真了。
学琴两个小时,淼淼不慎头磕碰到了钢琴,破皮流血。
秦老师惊慌失措,我跑进来一边哄劝哇哇大哭的淼淼,一边安抚秦老师,然后一并去了附近医院。
淼淼伤的不重,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医生稍做处理就没什么大碍。
我也没完全放心,坚持让医生给淼淼做一份详细的检查,以免过后出问题。
但孩子的父母却像是提前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一般,无需通传,就带了一群人赶来医院。
“我女儿好好上个课,怎么就受伤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谁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