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很长,主要是他太孤独了。”
“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从小他就要面对未来要继承的家业和资产,被他父亲苛刻的管教和束缚,他没什么喜怒哀乐,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爱好兴趣,别人都不了解他,也没人能走进他的心。”
说到这里,周夫人不免怅然失笑,“这其中也包括我和他的父亲,我们是至亲,但却之间永远都隔着一道生疏的墙,所谓高处不胜寒,这就是要成为掌权者所必须要承受的。”
“可我毕竟是他的母亲,看着他这样我不可能不心疼,但幸好他遇到了你。”
我正要喝水的动作一顿。
我觉得周夫人说错了,走进周晋深内心,给他带来喜怒哀乐各种情绪,并让他为之破例偏爱的,从来不是我。
可就在我想要纠正时,周夫人接下来的话,让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