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底。
坐在车里,我迟迟没有离开。
混乱的思绪牵动的身心俱疲,我提不起一点气力开车,只想趴在方向盘上缓一缓,殊不知这一缓就到了清早。
我竟然就在车里对付了一夜。
手机也在这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说钟老师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我找了个代驾,让把车子送去天玺园,自己则打辆车回家,梳洗又换了身衣服,我才去的医院。
这一路上我彻底清醒冷静了下来,我不会再去天玺园,也不要再和周晋深有任何联系。
至于面对的困局,我打算破釜沉舟,豁出一切。
若能拼出一线生机,那是最好,若不能,那我也绝不会让周晋深好过。
但我万万没想到,刚下定好决心,钟老师就给了我一个重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