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请随时给我电话。”
徐特助礼貌的对我颔首,然后就转身往外。
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答,不得不大步追上他,“徐特助,周晋深什么时候来?”
徐特助没有回答我。
他除了不失涵养的再度略微俯身行礼之外,还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在我一头雾水纳闷之际,他已经走了。
我置身这里,处处陌生的尤为不适,却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等。
但令我没想到这一等,竟然从白天等到了晚上。
期间我没吃任何东西,也没喝过一口水,只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里,看着时间流逝的愈加愈慢,我空落的胃内阵阵难受,强忍着我固执的还在等。
终于,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我知道,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