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冥冥之中我想到了一件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不管真正难为针对我的是谁,都逃不开与周晋深密切相关。
他才是一切的核心,若不能让他满意,或不能知晓他的真实意图,我再怎样挣扎也徒劳无功。
所以......
我即便千般不愿万般难熬,也还是拿过手机,从黑名单里放出徐特助,并拨打过去。
随着电话接听,徐特助恭敬的声音如机械般响起:“简小姐,您是想清楚要去天玺园吗?”
我深感荒谬的冷笑一声,原来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被周晋深注定好。
我再怎样费劲抗争,也不过徒劳。
随着无奈的深吸口气,我听到自己脱力的嗓音沙哑:“是,我要去天玺园,你来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