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大亮,但我却没有丝毫倦意困劲。
钟老师用了药还在沉沉的睡着,我拜托护士照看,这才打车又折返钟老师的家。
我理应将客厅收拾一番,但盯着那个老师沏过的茶壶,一种不可遏制的想法在我脑中鼓动。
到底没有禁得住,我找了个塑封袋,将那只茶壶收好。
送去鉴定机构化验。
期间我一步没有离开,因为交钱催促加急,四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
看着那薄薄的一页纸,我生生的一颗心坠入深渊。
茶水中有阿米替林的药物成分。
有人事先进入过老师的家,提前将药物混进了茶壶中。
这个人是谁?不,这个人是被谁唆使。
我大概能猜到。
虽然没有证据,可愤怒的情绪占据上风,我拿出手机,输入那个无需铭记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做出这些,我的手都在抖。
但电话已经拨给了周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