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那份骨子里的坚韧,深得他心。
现在想来,可能那时候的我在他眼中,就像大雨滂泼的路边,被人遗弃的一只小狗,明明弱小无助,却还呲牙阻碍任何人靠近。
他觉得有趣,就招了招手。
也都过去了。
我长吁了口气,以周晋深的人品,不会拿我母亲开玩笑。
可能只是陈烁所言不实罢了。
就在我沉思乱想的时候,宋泽川让服务生送来了一束鲜花,他转送给我。
“生日快乐。”
“现在给你准备礼物应该来不及了,如果下周你还陪我来海津的话,我请你看歌剧吧。”
我低眸看着鲜花,说了谢谢。
至于邀约,我也没回绝,只是没有一口应下。
当天很晚才回的京城,我没让出租车进小区,想着独自走走。
但走到楼下,看着停靠着的豪车,我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