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字:“无妨。”
我一怔。
周晋深听懂了。
但他还是选择偏袒杨瑞琼。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并没什么冲击力,待我重整情绪抬起眸时,撞见了杨瑞琼投来的犀利一眼。
她讨厌我多事。
为了点破她偷拿北郊钢琴,不惜绞尽脑汁寻来拍卖会。
她也在惬意的向我炫耀。
即便周晋深知道了这事,也不会拿她如何,这就是在乎与不在乎的区别。
我冷冷一笑,傻丫头,你的苦处在后面。
我抬手招来拍卖员,低声耳语两句。
拍卖员有些疑虑的皱眉,惊诧的再三问:“这......确定吗?”
“放心,我会让你相信。”
说完,我放下手里的香槟,迈步走向了杨瑞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