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看不够。
他脑海中的画面一闪,总觉得眼前的场景他曾经历过。
也是像现在这样,她伏在桌前忙碌着,他就在旁边这么看着她,想将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都牢牢挤在脑海里。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夜里的宁静。
“请问阎中校在家吗?”
声音不大,却让时夏的动作一停,瞬间直起身子,警惕地看向外头。
如今阎家风声正紧,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时夏格外心惊,尤其还是涉及到阎厉的,更让时夏的心悬了起来。
时夏的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慌乱。
楼上的阎国安、邱玉琴也都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也尽数担忧的模样。
时夏抬头看向阎国安,声音带着明显的忐忑,“爸,外头有人叫阎厉,阎厉下乡的决定不是已经批下来了吗?怎么还要找他?”
她原以为,公公已经主动申请了全家下放,下放的手续也都落定了,一家人定能安稳地离开京市,不会再有变故。
特别是阎厉。
如果阎厉留在京市,那么很有可能在调查结束之前,他都会被管控起来。
这是时夏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阎国安的手握在二楼的栏杆上,稳着声线,“手续都已经办妥了,不会有变数,许是安排了例行的笔录核查,你别慌,板上钉钉的事上面不会出尔反尔。”
听到公公的话,时夏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来些,可垂在身侧的指尖依旧不自觉地紧紧绞着衣角。
下一秒,时夏的手一暖,一只大手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
对方似是有些害羞,动作并不果断,他的手在时夏的手旁梭巡了很久,才猛地将她的手攥住。
时夏抬起头,没预料到阎厉的动作,正对上阎厉安抚的目光。
男人的眼睛狭长漂亮,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柔和,“别怕,不会有事的,等我录完笔录,明天咱们一起走。”
“好,我等你回来。”
时夏回答得洒脱,心里却依旧紧紧地揪在一起。
她清楚,无论如何,这次的核查笔录绝不会轻松,就算阎厉明天能准时回来,对他现在本就没有痊愈的身体是一次极大的消耗。
阎厉这几天的精神头虽然好了很多,但无论如何还是个病人,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