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汇报工程都不做了,省得毗贺突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来和自己较劲儿。
“梁事已毕,又是陈事。”
有关西梁的议事奏疏刚被吏员取走封档,晋王府司隶冯迁便凑了过来。
冯迁是个优秀的吏员,为官修谨,明白干练,善于判断,而且上班是不带停的,一路干到晚上挑灯再干,属实是官场卷王,因此很得宇文护的重用;在宇文宪兵变的时候,冯迁又劝说叱罗邕调兵辅佐晋公,虽未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却也不掉链子,保证了宇文护的后备隐藏力量,所以宇文护对其更加亲爱。
接过冯迁递来的奏疏,宇文护看了看,便开口问道:“羽化觉得如何?”
奏疏的内容冯迁已经看过,否则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呈予晋王;自然,其心中也就有了决策,此时听晋王问起,便道:“陈国受三方之扰,苦不堪言,故请降于周,欲为孙权尔。臣以为彼等亦向齐国请降,欲以周齐为魏蜀,互相攻伐,好使陈蒨坐收渔利。”
“既如此,何以图之?”
冯迁一捋胡须,侃侃而谈道:“我国所患者无非齐,齐亦之也;然陈昌、王琳、留异、后梁,皆陈蒨所患者也,既平其一,亦不能缓其危,纵全克之,也不过是恢复旧梁。然旧梁山河已为侯景乱碎,不仅使巴蜀归于我国,实力也大不如前,莫不如与其结盟,以御东齐,将来晋王一统北方,复大魏之基业,有国势在,陈蒨也自会知天顺命,以礼来降也。”
“是这个道理。”宇文护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啊……!”
这里面有着许多片儿汤话,像是灭亡齐国,宇文护觉得已经做不到了,能在齐国的进攻下保住疆土就算胜利;不过其他内容倒是有很多可取之处,比如结盟陈国,形成西魏、西梁、陈国的一体防御线,完成对齐国的包围,继而遏制齐国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