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在确认他的珍贵猎物安然栖息于巢穴后,终于也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睡,准备养精蓄锐,迎接明日新一轮的、更细致的圈养与呵护。
陆行深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依偎着自己,那细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依旧令他心旌摇曳。
昨夜失控的疯狂与欢愉记忆犹新,此刻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和全然放松的睡态,更是无声地昭示着他曾如何肆无忌惮地索取。
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忆着那份温软,轻易便被撩拨起。
指尖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几乎要沿着那优美的曲线再次下滑,去重温那令人沉迷的领地。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阴影,感受到她即便在睡梦中仍残存的些许疲惫时,那汹涌的热浪被强行按捺了下去。
昨晚,确实要得太狠了些。
他想起她最初生涩的颤抖,想起中途她细微的呜咽和求饶,想起最后她累极昏睡过去时潮红未褪的脸颊。
对于初经人事的她而言,他那积累了太久、一朝爆发的渴望,无疑是场过于激烈的风暴。
陆行深并非不懂怜惜之人,尤其是在他志在未来一段比较长久的“珍藏”前提下。
短暂的餍足与长久的享受,他分得清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