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深处盘旋、冲撞、升腾,彻底点燃了那层名为“理智”的薄纸。
“是个大家伙。”他低声说,声音因专注和某种压抑的情绪而略显沙哑,气息拂过她的耳际。
林伊雪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渔轮规律或急促的声响、海浪的声音,以及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脊背,一声声敲打在她的感知上。
这暧昧又紧绷的姿势持续了足有几分钟,直到水下的挣扎渐渐减弱。
最终,在闻讯赶来的船员帮助下,一条硕大健硕石斑鱼被成功抄起,足足有20多斤重,引来周围一片惊叹和欢呼。
鱼获上岸的瞬间,陆行深也终于松开了力道。他缓缓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握竿的手也顺势离开,将那沉甸甸的鱼竿交还到她手中。
脱离他怀抱的刹那,海风拂过,林伊雪竟感到后背一阵微凉,仿佛方才的温热与紧密都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幻梦。
“很不错。”陆行深退开一步,目光落在甲板上那条奋力拍打的大鱼,又缓缓移回她仍因激动和羞涩而泛着红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