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心疼地安抚道:“娘娘盛宠在身,孩子会有的。”
年世兰一抹脸上的泪意,眼内爆出尖锐的恨意:“都是那个贱人,若不是她,本宫怎会失去阿哥,带上人,我们去找那个贱人。”
她嘴里的贱人是住在延庆殿的端妃齐月宾,当年与年世兰是好友。
年世兰怀胎六个月,齐月宾以好姐妹的名义给年世兰送了一碗名为安胎药,实为堕胎药的药。
那会的年世兰是个有些娇蛮却依然天真的女子,丝毫没防备好友,将那碗堕胎药喝了个干净。
药效发作,堕下来一个六个月的成型男婴。
虽说年世兰醒来后就强行灌了齐月宾一碗浓浓的红花汤,毁了齐月宾的身体,失去的孩子却不会再回来。
年世兰这些年一直在折磨齐月宾。
齐月宾为了少受些折磨,这些年一直抱病,窝在住处不出来。
只能说在皇家的女人,大多有一部血泪史,无人在意中间的是是非非。
年世兰带着大队人马冲进延庆殿,对着齐月宾就是一顿打。
后者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了身,年世兰才扬长而去。
宜修恨不得夏冬春的胎立即掉了,当然不会好心到主动免去她的请安。
夏冬春依然要在天不亮时起来,简单用点东西,在红儿的搀扶下冒着呼呼的北风走到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