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证。这些东西能打通很多关节。”
她抬起眼,看向黑瞎子:“格尔木那个疗养院,在青海对吧?青海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穷,偏远,但正因为偏远,有些事反而好操作。”
“对。”祁愿点头,“越偏远的地方,天高皇帝远,地方上的人说话越管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说那疗养院有军方背景,但又不全是军方的人。也就是说,它名义上可能是军方的疗养院,实际上被‘它’组织控制,或者说渗透了。”
“很有可能。”
“那如果……”祁愿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如果这个疗养院出了点‘问题’,比如被群众举报有海外关系,或者有敌特活动,当地革委会派人去查,会怎么样?”
黑瞎子眼睛亮了:“你是说……”
“隔三差五举报。”祁愿嘴角勾起一丝笑,“一次两次可能压下去,次数多了,总会引起注意。而且举报信写得越具体越好——就说疗养院里有人鬼鬼祟祟,深更半夜进出,收发海外电报,甚至可以说看见有人埋藏可疑物品。”
黑瞎子乐了:“张同志,你这招够损的。”
“损吗?”祁愿耸肩,“这年头多的是热心群众,发现可疑情况向组织汇报,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黑瞎子哈哈大笑,“但光举报还不够,万一他们跟当地革委会关系好,压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要和革委会搞好关系。”祁愿说,“青海那边,你有什么熟人吗?”
黑瞎子想了想:“格尔木没有,但西宁有几个朋友,在那边有些门路。不过要运作这种事,光靠关系不够,还得有‘诚意’。”
“诚意我有。”祁愿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两条大前门香烟,放在桌上。
香烟是整条的,封口完好,一看就是刚出厂的好货。
“这是第一份‘诚意’。”祁愿说,“如果不够,还有别的。糖、酒、布票、工业券……只要那边需要,我都能弄到。”
黑瞎子看着那两条烟,沉默了几秒:“你路子挺广。”
“山人自有妙计。”祁愿没多解释,“不过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先建立关系,摸清那边的情况,再对症下药。”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