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救,车厢着火怎么疏散,遇到持刀歹徒怎么应对,甚至还有怎么识别伪装成旅客的敌特分子……
“师父,这太珍贵了。”祁愿有些感动。
“拿着吧。”王长贵笑了笑,“我老了,这些东西带进棺材也是浪费。你年轻,有文化,将来用得上。”
他又倒了杯酒,看着祁愿:“小张啊,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普通人。医术那么高明,还能被军区特聘,却在铁路当个普通列车员……我不知道你具体什么来历,也不打听。但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得对你负责。”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铁路这碗饭,不好吃,但能吃一辈子。只要你守规矩,踏实干,到老了也能有个安稳的晚年。那些太冒险的事,太复杂的人,能避开就避开。平平安安才是福。”
祁愿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王长贵是在提醒她,不要卷入太复杂的事情,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谢谢师父,我记住了。”祁愿郑重地说。
“记住就好。”王长贵点点头,“来,吃饭。”
饭后,两人各自回家。
祁愿走在初春的夜色里,心里暖洋洋的。
王长贵这个师父,虽然表面上严肃,但心里是真心为她好。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时代,能遇到这样一位长辈,是她的幸运。
很快就是祁愿单独顶岗的第一趟车,是3月15日,1462次,南京到北京。
这次她值乘的是8号车厢,硬卧。
硬卧比硬座条件好一些,旅客也相对“高级”些——大多是干部、军人、知识分子,或者有些经济条件的工人。
发车前,祁愿仔细检查了车厢设备,整理了铺位,准备好了热水和报纸。
上午九点二十分,列车准时开动。
祁愿站在车厢门口,微笑着迎接旅客:“欢迎乘车,请出示车票和介绍信。”
硬卧车厢的旅客素质普遍较高,秩序井然。很快,所有旅客都安顿好了。
列车运行平稳后,祁愿开始第一次巡视。
硬卧车厢分上中下三层铺位,空间比硬座宽敞,但巡视起来也更费事——要爬上爬下,检查行李摆放,观察旅客状态。
这次很平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也没有啥鸡毛碎皮的冲突,她甚至还有时间给自己倒杯茶发发呆。
傍晚,列车抵达济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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