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离开了这个房屋。
祁愿站在床边,手还搭在赵部长右腿的几处穴位上,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持续输入。
这具身体虽然重伤初愈,但原主血脉中的那股特殊力量异常强大,配合魔修那种只讲究速成和暴力的心法,目前的内力储量已经勉强可以用得上了。
赵部长舒服地吐了口气,浑浊的眼睛看向祁愿,多了几分信任:“小同志……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师父教的。”祁愿用溧水话回答,手上力道不松,“他讲这叫推宫过血,能暂时通络止痛。不过治标不治本,您这腿要根治,还得配合药膏和针灸。”
“你师父……是道医?”
“算是吧。”祁愿斟酌着用词,“师父说他是‘医家门人’,不讲究派别,能治病就行。我们住在溧水新桥那边的深山里,平时给山里乡亲看看病,采点药,换些米面。”
这是她早就编好的身世——溧水新桥地处苏皖交界,山深林密,抗战时期确实有不少人躲进山里避难。加上那一带方言极其难懂,外人根本模仿不来,可信度极高。
穿越前,祁愿的外公外婆就是那里的村民,她的童年有一半都在那里的山上度过。
小时候听外婆讲古,那边山上确实有个道士,他收养过几个孤儿,有的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赵部长点点头,没再多问。
或许是疼痛缓解带来的疲惫,或许是祁愿内力中带着的安抚效果,老人的眼皮越来越沉,几分钟后竟发出了鼾声。
鼾声一起,周老太太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手,轻轻给老伴掖了掖被角,转头看向祁愿,声音哽咽:“半年了……老赵没睡过一个好觉。疼得厉害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哼,怕吵着我,就咬着毛巾……”
祁愿收回手,低声道:“赵部长这是硬伤拖成了顽疾。坐骨神经受损,血液循环不畅,肌肉组织开始坏死。再拖下去,确实只能截肢。”
“你能治?”周老太太紧紧盯着她。
“能。”祁愿回答得很肯定,“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些药材。有些药材……可能不太好找。”
“你列单子!”周老太太斩钉截铁,“只要能治好老赵的腿,军区医院没有的,我让警卫班去山里采!去省城调!”
正说着,秘书小刘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