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证施治,没见到病人,我不敢打包票。”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跟我来。”
祁愿跟着她穿过院子,进了一个二层红砖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上贴着毛主席像和标语。
上到二楼,老太太推开了最里面那间的门,里面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上躺着个瘦削的老人,盖着薄被,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上都是冷汗。
“老赵,醒醒。”老太太轻声说,“来了个小大夫,给你看看腿。”
赵部长睁开眼,眼睛浑浊,但眼神还很清醒。
他看了看祁愿,又看看老伴,嘴角扯出个苦笑:“又折腾啥……我这腿,没救了。”
祁愿放下背篓,走到床边:“赵部长,我能看看您的腿吗?”
赵部长没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一股腐臭味钻了出来。
老人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肿着,皮肤发紫发亮,有几处已经溃烂流脓。
祁愿伸手轻轻按了按,赵部长疼得倒吸冷气。
“坐骨神经坏死,肌肉萎缩,已经开始坏疽。”祁愿瞬间有了判断,“您这腿,拖了多久了?”
“半年了。”老太太在旁边抹眼泪,“年初下雪摔了一跤,当时就说腿疼,后来越来越严重……”
祁愿沉吟片刻,从背篓里拿出几个竹筒:“我得先给您止痛。您这疼痛,已经影响到睡眠和食欲了,再不处理,身体扛不住。”
“你能止痛?”赵部长眼神里透出一点希望。
“能。”祁愿打开一个竹筒,里面是褐色的药粉,“这是我自己配的止痛散,外敷的,另外还得配合针灸。”
老太太有点犹豫:“针灸?你会扎针?”
“会是会,但是能劳烦帮忙借一套针吗?我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偷了。”祁愿随口编了一个大夫没有带针的原因,脸上配合着露出一个苦笑。
看老人实在痛的厉害,她伸出手指,用这些天修炼的内力为他封住了几个穴位。
赵部长脸上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无比惬意地叹了一声。
赵部长的老伴——祁愿后来知道她姓周,是抗战时期就参加革命的“老妇联”——她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然后对着楼下一叠声地喊着:“小刘,小刘在不在,去军区医院借套针来,要全套的。”
“是!”小刘在楼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