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列是绿皮客车,车窗里能看见挤满的人。
她突然回想起民国任务结束后的养老时期,那时候看的是黑白电视,里面的广告叫广而告之,经常放一些警示用的广告,比如扒火车摔死还有烟花厂火灾之类的。
祁愿到现在还记得扒火车那个广告,里面有扒火车的小伙子摔下去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得亏是黑白电视。
但她现在没钱没介绍信,只能扒火车逃票。
以她现在的武力值,倒是不担心摔下去,只是货车和客车有点难选,各有各的优缺点。
最后祁愿还是选了货车,虽然客车人多便于隐藏,但人多事也多,她现在还是黑户,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祁愿把背篓的开口重新编了一下,基本上没留什么口子,省得到时候行动的时候掉东西。
她趴在铁路旁的草丛里,等到下午终于又等来了一列货车。
在车厢经过的瞬间,她算准时机猛地窜出,如猎豹般冲刺,在离车厢还有两米时纵身跃起——
右手精准地抓住车门边的扶手,左手几乎同时拉开滑门,身体顺势滚进车厢,再反手拉上车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些微光。
祁愿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况:堆了半车厢的麻袋,摸起来是粮食;角落还有些木箱,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她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背靠麻袋,长长舒了口气。
剩下的事,等到了金陵再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