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腰间扯下那串钥匙。
钥匙串在苏云手里发出一声脆响,他挑出最大的钥匙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铁锁应声弹开。
苏云单手一推铁门发出一阵摩擦声向两侧敞开。
这种实力与规则双重碾压的手段彻底粉碎了老刘的官威。
“上车。”
苏云随手将钥匙扔进雪地里转过身翻上拖拉机驾驶座。
拖拉机发出咆哮,沉重的履带碾过敞开的禁区大门。
陈红梅坐在副驾驶上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刘。
她的手一直插在旧棉袄的兜里,死死握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连拔刀的机会都没用上。
七队的十几个后生站在拖车斗里热血沸腾腰杆子挺的笔直。
猎队踏入这片林海雪原,履带卷起的风雪糊了老刘一脸。
老刘刚从昏迷中醒来痛苦的呻吟着,五官扭曲在一起。
风雪渐渐将大门外的闹剧掩盖,拖拉机在老林里艰难推进。
高耸的落叶松被白雪覆盖,四周的空气越发寒冷透着一股死寂。
众人深入林区不到两公里。
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