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
“让你住我家,是看得起我!提钱,就是看不起我!”
苏云却不容分说,又将钱票塞回他手里。
“队长,你听我说。”
他神色认真。
“人情是人情,规矩是规矩。”
“长久相处,靠的是规矩,不是消耗人情。”
“再说了,我开方子抓药,也是要成本的不是?”
一番话,说得马胜利哑口无言。
他看着苏云,眼神愈发欣赏。
这年轻人,不仅有本事,还懂人情世故,做事滴水不漏,是个成大事的料!
“行!我听你的!”
马胜利收下钱票,心里对苏云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晚饭桌上,马胜利的老伴炒了三个菜,一盘炒鸡蛋,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盘咸菜疙瘩。
虽然简单,但在这年头,已经算得上丰盛。
吃饭间,马胜利的咳嗽声就没停过,时不时还伸手捶打自己的膝盖。
苏云看在眼里,搁下筷子,开了口。
“队长,你这慢性支气管炎,有十年了吧?”
马胜利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
“每逢春秋风沙天,咳得更厉害,晚上躺下就喘不上气。”
马胜利的眼睛,瞪圆了。
“膝盖有严重的老寒腿,阴雨天就跟针扎一样疼。”
马胜利的嘴巴,微微张开。
苏云的目光,又在他腰间停留片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常年劳累,肾气亏损,晚上起夜次数不少吧?”
“哐当!”
马胜利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他呆呆的看着苏云。
这些老毛病跟了他大半辈子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去县医院大夫又是听诊器又是拍片子才能说出个大概。
可苏云就这么坐着看了几眼竟然说的分毫不差,尤其是肾气亏损这事更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
马胜利心中那点把苏云当晚辈看的心思彻底消失,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敬畏。
“苏大夫我这病还有救吗?”
他激动的满脸红光声音都在发抖。
“我这病……还有救吗?”
“断根难。”苏云实话实说,“药材跟不上。”
马胜利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不过……”苏云话头一转,“只要我出手,保你十年内,这些老毛病不犯大病。”
“今晚,就能让你睡个安稳觉。”
希望的火焰,重又在马胜利眼中燃起!
“苏大夫,你说!要我老马做什么!”
“很简单。”苏云笑道,“从今晚开始,每晚睡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