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人。”
“只是在公社的时候,耳朵好使了点,听了一耳朵韩书记跟马队长的闲聊。”
周建和孙丽的呼吸,骤然屏住了。
只听苏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咱们东风公社的知青点,好像专门接收那些……家庭成分有点问题的。”
“赵大勇那种人,拿成分说事当令箭,早晚得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好自为之。”
周建和孙丽脸色煞白,两人冷汗冒了一背。
他们这批新来的八个知青里顾家姐妹和陈红梅就是明确有成分问题的,结果全被分到七队。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要是苏云说的是真的那几个老知青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地雷。
赵大勇再敢拿这事叫嚣怕是要被人弄死,而他们之前居然隐隐有附和赵大勇孤立顾家姐妹的意思,两人想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后怕。
“谢谢苏同志提醒。”
周建声音发颤,手里的烟都快捏断了。
“我们知道了。”
“客气。”
苏云笑了笑将烟头在地上摁灭。
“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过去了。”
“苏同志慢走。”
苏云走远后周建和孙丽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和庆幸。
“周建你觉得苏同志说的是真的吗。”
孙丽声音发抖。
周建吐出一口气。
“八九不离十。”
“他没必要拿这种事骗我们,而且他这是在点我们啊。”
孙丽这下反应过来了。
苏云这是在警告他们也是在给他们最后站队的机会。
“那我们怎么办。”
“以后离赵大勇远点。”
周建语气坚决。
“咱们两个新来的互相照应着点吧。”
“应该的。”
……
这里是马胜利家。
北方土坯大院,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
苏云被安排在西厢房,屋里虽然陈设简单,但土炕烧的暖烘烘的,被褥也是新弹的棉花,闻着有股阳光的味道。
“苏大夫,委屈你了,”马胜利搓着手满脸堆笑,“我让我老婆子去杀鸡,晚上咱爷俩好好喝几盅。”
“队长,太客气了,”苏云拦住他,“鸡就别杀了,留着下蛋。”
他从挎包里掏出十斤粮票和三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这是我这个月的伙食费和房租,您务必收下。”
马胜利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苏大夫!你这是打我老马的脸!”
他把钱和票推了回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