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硬,我砍了好几下才砍断,断口都不平整了,难免显得有些狰狞,你看到的时候被吓到了吧,可是我拦过你的。”
说到这里季献礼觉得有些委屈,他为数不多贴心的时刻,但偏偏对着的是一个不愿意领他情的人。
“第四轮游戏他找到了躲在地下室的时妤和言叙昭,十分精彩的一个场面,可惜你应该没有看到。”
“那么多人里面,其实言叙昭称得上是个好人的,但是显然,好人都不长命。”
季献礼转头看向一边沙发上早就醒了过来但还在装晕的人,笑出了声。
“她本来也可以活下去的,毕竟按照他近乎严格的一套游戏规则,一场游戏只杀一个人的话,那一轮死的应该是时妤才对。”
季献礼扭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池姝。
“你知道为什么她活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