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向上。
第三个,第四个……
无数冰凉的存在争先恐后地涌出,攀爬、缠绕、叠加,池姝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们成了某种载体,承载着这些从井底爬出来的东西,一步步向上运输。
它们有的细长如绳,有的臃肿绵软,有的带着干瘪的粗糙,有的却光滑得像腐烂的水草。
它们彼此交缠,在她身上编织成一张潮湿的网,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收拢。
池姝想呼救,喉咙却像是被那井底的寒气冻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想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又像是被那些东西钉在了原地。
腾不出手和脚,身上的道具自然都没有了用处,唯一能够被动防御的铃铛,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出声,没有动静。
再然后——
一双小手。
那双手小得可怜,刚好能环住她的脖颈,十指冰凉,带着初生婴儿特有的柔软,却透着死寂的寒意。
池姝的泛着泪的瞳仁在紧闭的眼睑下剧烈收缩。
"咯咯……"
一阵婴儿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口井水,又像是刚从溺毙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天真无邪的清脆,却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