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做梦是一件多么吓人的事情,直到今天晚上。
他才知道原来噩梦也可以这么的真实,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天知道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从刚出生嗷嗷待哺的被溺死在马桶里的婴儿,到被砍头的,被分尸剥皮的。
一个晚上他在梦里面体验了各种不同的死法,五花八门,诡异至极。
被溺死,被打死,被吊死。
梦里的一切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最吓人只有更吓人。
以至于他在转头看见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很有可能是害他从床上掉到地上的罪魁凶手沈弋宵时,罕见的有些讨好的冲对方笑了笑。
屋外的天蒙蒙亮,一道哭喊声突然响起,恍惚间孟笑觉得他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仍在梦境。
几名玩家快速起身,寻着哭喊声走到村口,那里已经围了一圈村民,哭喊声就是村口那棵大榕树下传来的,话题中心人物为首的就是那名他们昨天在村长家见过的。
叫阿德的那个青年,此时对方正哭丧着脸站在一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抬起一只手在扯着一位女子,哭喊声不是从他的嘴巴里发出的,正是他拉扯着的那一位蓬头扣面,脸色惨白没有血色看上去十分虚弱的年轻女子口中发出的。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孩子不见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