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脚瘸了?生活不能自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建英脸涨成猪肝色。
“谁残废了!哪家媳妇不做饭?我们回娘家是客!就得慧兰做!多少年规矩了,轮得到你改?别说你没过门,就算过了门,这个家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大姑!”赵明宇急得满头大汗,“清言你别听……”
林清言抬手,止住他的话。她环视一周,目光平静地掠过每一张或愤怒、或尴尬、或看热闹的脸,最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无比的冷笑。
“都说,进婆家门第一天,能看出个子丑寅卯。”
她声音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阿姨性子软,善良。明欣妹妹活泼,直爽。挺好。”
她话锋一转,像刀子出鞘:“倒是叔叔,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典型的窝里横。奶奶嘛,封建大家长,只认自己那套理。至于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她顿了顿,目光特意在赵建英脸上停了停:“一个个,倒是挺会充主人,自私自利,算计得门儿清。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赵明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酒意全化作冷汗。
“清言,别这么说,你误会了……”
“误会?”
林清言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我都看着呢。你爸不心疼你妈忙活两三个小时,你奶奶默许你妈你妹不能上桌。怎么,她俩不是人?是下人?还是你们赵家这些亲戚,骨头格外金贵,非得人伺候着?”
刚才念着第一次上门,她忍了那些亲戚把她当猴子评头论足,忍了百般挑刺。可当赵建忠巴掌抬起来那一刻,她不想忍了。
“赵明宇,”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了下去,“你家这门槛,太高。我林清言,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