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连忙上前接下背篓,“也没啥,就是许家父女大闹赵乡绅家的事。”
“许家父女?刚才回来路上,村里人都在说他家的事,到底什么事啊?”沈浪也好奇的问了起来。
惠娘满带笑意,“许老头今天一早就呆着许艳去了赵乡绅家,说要让赵峰对许艳负责,并且开口就问赵乡绅要100两的彩礼钱。”
“结果赵乡绅就让许老头证明,凭啥认定是赵峰强要了许艳的身子,许老头说不过,就要去报官。”
“可哪知道,县令就在赵乡绅府上,县令当场断案,由于许艳的年纪比赵峰还大上两岁,两人对质,赵峰说是许艳勾引他,最后县令认为许艳勾引赵峰在前,强要了赵峰的身子。
“要求许老头赔偿赵乡绅100两,考虑他们拿不出银子,于是让许老头和许艳为赵乡绅家打两年长工抵债。”
说到这惠娘有笑起来,“真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有他们受得。”
沈浪无奈摇了摇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贪心人家的东西,也不会有这下场。
许艳想以色侍人,可那成想人家也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同赵峰来往,人家家大业大的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农村姑娘过门呢?
许老头是被沈浪的话,忽悠上路了,本也只是想把许老头忽悠走就行,哪知道他真去找赵乡绅去了。
不过许家父女的事和他也没多大关系,沈浪也就听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