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许艳就走了。
身后的沈浪一边假意挽留,“艳儿,艳儿,和你爹说说,就嫁给我得了。”一边早就迫不及待的把大门给关了。
门关后,沈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什么玩意!”
惠娘不由一愣,“闹这半天,你是装的?”
沈浪从怀中拿出两壶酒外加半只烤鸭,“我要不这么演,他俩能走?”
沈铁林却依旧愁容满面,“要是他真的报官,咱家麻烦就更大了。”
沈浪扶着沈铁林坐下,“爹啊,你就放心吧!他们不会报官的,估计明天他俩就会去赵乡绅家,故技重施了。”
“那赵乡绅是什么人,会由着他父女二人?即使后面他要报官,估计有了赵乡绅的事,官府也不会理他们俩的。”
“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惠娘有些担心。
毕竟赵乡绅家可不是闹着玩的,怕是许家父女有苦头吃了。
沈浪两手一摊,“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可管不了那许多。”
沈铁林摇头,“这不把人家给害了?他们去找赵乡绅,赵乡绅绝不会听之任之的。”
“那他们害我就可以?没做的事,硬是扣我脑门上,再说了,我也没叫他们去找赵乡绅的,他们自己愿意去。”
沈铁林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叹出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这时沈达从里屋探出小脑袋,“娘,刚刚二叔说打到小黄麂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