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着和许老头打招呼。
看着沈浪走进来,身后还背着一只黄麂,沈铁林顿时高兴坏了。
“二郎啊!你今日果真去山里了?”
沈浪点了点头,随后将背在身上的小黄麂卸了下来,“在山谷里捡的小黄麂。”
许老头和许艳瞬间被这猎物吸引,“哇,真是黄麂。”
两人眼冒精光。
许家父女,整日就是靠着四处讹人过日子,可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所以她们也很久没吃过肉了。
“黄麂?”沈铁林看到猎物,激动极了,“这玩意可不好打,跑得贼快,二郎你可以啊!”
可以什么?捡的,又不是打的!
说完,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看向许老头,“他叔,要不这黄麂割一半给你,这俩孩子的事,你看……”
许老头眉毛一皱,“怎么?我女儿就值一半黄麂?”
一看许老头生气,又怕他说报官,沈铁林立马话锋一转,“他叔,你别误会,我是说带一半黄麂肉回去,至于那二十两彩礼,我们很快凑齐。”
沈浪一开始在门外听了个大概,所以他故意插话问道:“爹,什么又是二十两,又是彩礼的,你们说啥呢?”
“哼!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许老头一脸不屑。
见他们都不说,沈浪转向大嫂惠娘。
“他们说你把许艳身子强占了,要拿二十两银子作为彩礼,把人家娶了,否则要报官。”
”惠娘!”沈铁林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句。
沈浪眉头一皱,随即点了点头,“对!报官!”
许老头脸色一惊,这泼皮莫不是疯了?
真报官的话,那可是要下狱的,得吃不少苦头。
“二郎,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快回屋歇着去。”沈铁林生怕沈浪的话再次激怒许老头。
之后又打起哈哈,“这二郎和许艳是两相情愿,报官干什么?是吧!他叔……”
沈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是要报官啊,爹!多好的妹子,怎么平白无故被人占了身子,必须要搞清楚是谁,否则怎么对得起许艳妹子。”
屋内顿时陷入寂静。
众人都觉得沈浪疯了,可能昨天冰冷河水把脑子冻坏了。
这一旦报官,只要女的咬着不放,十有八九罪名都得成立。
许艳怒目圆睁,瞪了沈浪一眼,
像是再次吃定沈浪一般。
“怎么?昨日强行要了我,如今提起裤子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