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身体怎么熬得住?我去劝劝他。”
“可是……”
福伯有些犹豫,“那是禁地,少帅说过……”
“福伯。”
沈南乔打断了他,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是少帅的人,少帅若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您年纪大了,经不起少帅的脾气,还是让我去吧。”
这句话既给了福伯台阶下,又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福伯想了想,确实不想去触那个霉头,便感激地把托盘递给了她:
“那就劳烦沈小姐了。千万小心,若是少帅发火,您就赶紧退出来,别硬顶。”
“我知道。”
沈南乔接过托盘,瓷杯和托盘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端着咖啡,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征着死亡与权力的红木大门。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不仅是送咖啡,这是在探雷。
门口的卫兵看到是她,对视了一眼,并没有阻拦。毕竟这几天这位沈小姐受宠的程度大家有目共睹,连福伯都放行了,他们自然不敢多事。
“咚、咚、咚。”
沈南乔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沈南乔咬了咬唇,并没有退缩,她伸手握住冰凉的铜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咔哒。”
门没锁。
她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烟草味混合着陈旧的纸张霉味,瞬间扑面而来。
沈南乔屏住呼吸,侧身闪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书房很大,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压抑而昏暗。
地上散落着各种废纸团和揉皱的电报。
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霍行渊正坐在阴影里。
他身上的军装没有脱,只是领口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大片紧绷的胸肌。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狂野。
此时,他正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烟灰掉落在地图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沈南乔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此刻的霍行渊,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