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讲究的是讳名不讳姓,也就是皇帝叫了朱元璋,你就不能叫李元璋了,但你肯定可以姓朱。
当然也不能说老朱家在这事儿上完全冤枉,因为他们家出了个奇葩,正德皇帝朱厚照。
这家伙属猪,又姓朱,于是忽然有一天突发奇想,命令全国都不许养猪了。
谁敢养猪,直接全家流放充军。也就是说,谋反罪>养猪罪>杀人罪,养猪在C位。
这算是斩草除根了,连猪这种东西都灭绝了,也就不用担心人们天天喊猪了。
至于在野外碰上野猪,人们大概率喊的也不会是“猪”,而是“救命”。
但这个规定过于奇葩,以至于朝野上下都极力反对,所以只维持了三个月就撤销了。
按照大明朝廷政令的传播速度,应该是全国刚开始要杀猪,就重新养上了。
所以杨成的反驳有理有据,吴礼只能换一个角度继续。
“就算不是走私,本官在后面呼喊,让他们靠边儿停车,他们依旧继续狂奔。
本官身为海盐城守备,有权审查一切过往车辆,他们胆敢抗拒审查,难道不为罪吗?”
杨成指了指刘通:“刘通一向老实本分,请问将军,你呼喊之后,他没停车吗?
是你强行把他拦停的,还是他主动停下的?这刹车杠都快把轮子磨断了,你敢说他没停车?”
刘通立刻大声喊冤:“将军啊,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这些兵丁都看在眼里的。
你离我还很远的时候,我就已经拼命停车了。这畜生不听话,我还打它来着!”